发布日期:2025-04-15 11:57 点击次数:79
引言:被忽略的“母亲视角”
作为一位2岁男孩的母亲,我始终对影视剧中亲子关系的刻画格外敏感。近期热播的《棋士》以“犯罪+围棋”的高概念设定引发热议,但剧中崔业(王宝强饰)与儿子崔炎高(刘禹泽饰)的疏离关系、前妻高淑华(王智饰)的隐忍选择,以及家庭破碎对孩子成长的冲击,却让我在悬疑剧情之外,看到了更深的母职困境。这部剧表面上讲述一个男人如何被命运推向深渊,但若以母亲的视角重新审视,它更像一面镜子,照见了当代家庭中“缺席的母亲”与“失衡的父权”如何共同编织孩子的命运棋局。
一、父亲的“棋子”:被工具化的亲情
剧中崔业对儿子的爱,始终掺杂着一种“胜负欲”。他渴望通过围棋证明自己,却因生活潦倒被儿子嫌弃;他偷偷买儿童套餐替换哥哥送的玩偶,试图争夺孩子的偏爱,却暴露了内心的自卑与焦虑。这种情感更像一场棋局中的博弈:孩子成了父亲证明自我价值的“棋子”,而非独立的情感个体。
展开剩余74%母亲的观察:
当崔业因儿子更亲近大伯而愤怒时,我想到的是,一个2岁的孩子如何感知父亲的挫败?现实中,许多父亲将育儿视为“责任”而非“情感联结”,他们用物质补偿或权威压制替代真正的陪伴,最终让孩子成为家庭权力结构中的牺牲品。剧中崔炎高的先天性重病,更像一种隐喻:当亲情被功利化,孩子的身心注定伤痕累累。
二、母亲的“隐身”:被消音的女性叙事
高淑华的角色设计耐人寻味。她是崔业的前妻,也是反派王红羽的秘书,但剧中她的动机始终模糊——为何离婚?为何投身危险关系?编剧仅用“追求更好的生活”一笔带过,却未深挖她作为母亲的挣扎。这种“工具化”的女性刻画,恰恰暴露了传统叙事中母职的困境:母亲要么是“奉献者”,要么是“背叛者”,唯独不是有复杂人性的个体。
母亲的共鸣:
当高淑华面对重病儿子时,她选择用金钱解决问题,却被指责“冷漠”。这让我想到现实中无数职场母亲:她们被要求同时胜任“完美妈妈”与“职场精英”,一旦失衡便被贴上“失职”标签。剧中高淑华最终带走孩子的决定,或许是她对父权家庭最后的反抗——即使代价是背负骂名。
三、孩子的“棋局”:原生家庭的隐性暴力
崔炎高在剧中是推动剧情的关键,但他的情感需求始终被忽视。他崇拜警察大伯,厌恶失败的父亲,这种情感选择看似合理,实则是成人世界的权力投射。当崔业为救儿子走上犯罪道路,看似是“父爱如山”,实则是将孩子卷入更深的道德困境:以爱之名的伤害,往往最致命。
母亲的反思:
我的2岁儿子尚不懂善恶,但他能感知家庭氛围的紧张与疏离。剧中崔炎高在父亲犯罪后仍懵懂无知,这种“无知”恰是最大的悲剧——孩子被迫成为成人欲望的旁观者,却无人教会他们如何消化这种撕裂。原生家庭的隐性暴力,不在于打骂,而在于以爱为名的情感绑架。
四、母职的出路:从“棋子”到“棋手”
《棋士》虽未正面刻画母亲,却为观众留下思考空间:如果高淑华不是符号化的“前妻”,而是一个有主体性的母亲,故事会如何改写?或许她会像现实中的许多母亲一样,在职场与家庭间斡旋,在道德与生存间抉择,甚至不惜成为“恶人”以保护孩子——这种复杂性,正是母职的真实写照。
母亲的呼吁:
我们需要更多影视作品关注母亲的“暗面”:她们的欲望、恐惧与挣扎。当崔业在棋局中运筹帷幄时,高淑华们也在生活的棋盘上步步为营。母职不应是剧情的背景板,而应成为重构家庭叙事的主线——唯有如此,孩子才能真正摆脱“棋子”的命运,成为自己人生的“棋手”。
结语:在破碎的棋局中,寻找母性的微光
《棋士》的野心在于揭示人性的灰度,但它无意中暴露了另一种现实:在男性主导的叙事中,母亲的角色始终是残缺的。作为一名2岁男孩的母亲,我期待未来的影视创作能更细腻地呈现母职的复杂性——不是歌颂牺牲,也不是批判逃离,而是承认那些在破碎家庭中依然试图为孩子拼凑光明的女性力量。毕竟,人生的棋局里,真正的赢家从不是孤军奋战的棋士,而是懂得爱与平衡的“执棋者”。
发布于:广东省